其實我很羨慕鳥兒們,因為牠們總是成群飛舞,覓食、棲息、遷徙,緊緊依靠。
人就不是這樣了!很多時候,都是孤獨一人,吃飯、休息、走路,形單影隻。
(這個時候不要跟我扯什麼莊周「子非魚焉知魚之樂」的理論啦!也不要告訴我人是群居的動物。)

有個攝影師在他的手機等待鈴聲設定了阿桑的〈葉子〉一曲,兩年來如一日,始終沒有更換過,只要打電話給他,就會聽到阿桑淒婉的唱著:「我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,也一個人看書寫信自己對話談心……」
第一次打電話給他聽到時,我問他:「幹嘛放這麼悲傷的歌。」
他說:「會嗎?我只是覺得這首歌很好聽。」
「喔,這樣喔!」見鬼了,我才不相信哩!會喜歡上一首什麼歌除了旋律動人外,一定也或多或少反映了他當時的心情。
最近,當我再度問他:「你手機的音樂該換了吧?」時,他對我說:「我有個女生朋友,她很喜歡這首歌,她為了要聽這首歌,常常打電話給我還叫我不要接。」
哇咧,他跟他的朋友真的都是怪咖,去買一張CD不就好了嗎?
還是,這是他們之間相互牽繫的一種特有方式?呵呵~

在北海道的第四天及第五天,我都看到了成群的鳥兒們!
一是在傍晚的十勝川溫泉,有許許多多的白天鵝們,在盪漾著晚霞餘暉的河中優游著,看到遊客拿飼料餵食,還搖搖擺擺成群上岸,伸長了脖子想要吃東西。
一是在釧路的鶴見台,丹頂鶴們單腳站立著在雪地上休憩。偶爾,會看到三兩成群從馬路對面飛來降落、停泊,張開翅膀飛翔的姿態令「哇~」的驚嘆聲此起彼落。

雖然我必須「手動對焦」的快門速度,快不過牠們飛掠而過的身影,但在零下的冷空氣中,我還是嘗試等待,拍下。
在看到牠們比翼雙雙飛的那一刻,我想,我是羨慕牠們的。

此時,不知為何,腦中忽然響起了阿桑的那首〈葉子〉。


待續......
楊小禎
2006.1.28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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