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根草,你要跟我們去爬聖母步道嗎?」
「那楊小禎有要去嗎?」
「有啊。」
「什麼?她都敢去,那我怕什麼!」
以上的對話據說出現在某一日菜桃桂詢問一根草(即吳阿伯)的時候。
週四至週六要跟我出差的吳阿伯,一聽說我竟然週三還敢去爬山,直呼「那我怕什麼?」
於是,本來想儲備體力出差時好好發揮的吳阿伯,有一度還決定一起來,但週三他卻又要工作只好賺錢去。

沒想到,那個原以為頂多就像去錐麓古道那樣回家痛痛小腿的楊小禎,卻在翌日一早起床時,發現全部都失去控制了。
小腿的劇痛無法形容,還又腫又脹感覺就像兩根大蘿蔔,大腿也痛、屁股也痛、膝蓋也痛,通通都在痛。
極其困難的收拾了行李,還清晨五點起床寫X週刊的稿子,出門寄光碟片,去石頭家拿車牌(因為前一日晚上回到家太累沒拿)、發了X航的稿子,九點多終於可以出門開車去瑞芳取新出廠的INNOVA。

出門前我望著本來要帶去金山自行車道的白馬王子,因為實在太痛了,舉步維艱,所以只好放棄。
而這一天,我真的痛到幾乎無法走路,走路變成標準的外八字,上下樓梯都很困難。

當我原以為只有大肉腳的我會出現這種症狀,因為以前每次去爬山,下山後我如果痛小腿,往往菜桃桂和許可樂都沒事。
但一路上吳阿伯告訴我,菜桃桂也在家嚷嚷著:「我從客廳走到工作室要10分鐘。」
喔喔。

不相信的我,還打電話去向菜桃桂求證,結果她在電話那頭大喊:「好痛喔~~楊小禎~~~~~~~~~這兩天沒人幫我買東西吃,我還要爬五樓~~~~~」
而且據說她後來打電話給許可樂時,許可樂也說:「下床的時候,我以為自己瘸了。」
媽呀!

於是,一路外拍的楊小禎,因為上下車腿就劇痛,而想躲在車上吹冷氣,卻因為同行的TOYOTA小姐一句「妳的工作很悠哉耶。」而忍不住向吳阿伯說「怎麼辦?她一定覺得我很散漫。」
唉喲,我也不想啊,妳沒看我走一步停兩步,上下樓梯變成螃蟹,直行外八跟孕婦沒兩樣嗎?發揮一點同情心唄。

去到石門風車公園時,望著長長的階梯,我問阿伯「我可以不要上去嗎?」
「不行。」
啥米?好吧!我只好一跛一跛地走上去,真是太痛苦了。

晚上回到民宿上線後,我忍不住問了阿爛:「你會筋骨酸痛嗎?」想說如果猛男爛都沒事,那麼真是我們太遜了。
「會啊,會酸。」
「只有酸而已喔,高手果然是高手。」
「妳要把酸跟痛的感覺分清楚。」
啊?被他這麼一說,我還認真感覺了一下,就是又酸又痛啊。

沒想到,第一天竟然只是「痛」的熱身,第二天才是「劇痛」的開始。
一整夜,我的腿竟然愈來愈痛,連翻身都有困難,只要想翻身就被痛醒,痛醒後還翻不過去,全身都要用力。
而且悲慘的我,除了早上早起寫稿睡眠不足整天疲累外,晚上竟然狂拉,拉了五、六次,這段從床上走到馬桶的路,簡直要了我的命,而且要坐在馬桶上也很痛苦,痛到只能直接用摔的。
不時的肚痛翻滾想狂拉,更讓我吃足了苦頭,光是下床就得花上兩分鐘。
這不是老天爺在整我是什麼?
更恐怖的是,不知道是不是食物中毒,狂拉完我竟然全身發冷發抖,包在棉被裡也沒用,大半夜的也不能把吳阿伯叫醒求救,只好忍耐了。
(奇怪?吳阿伯整天都跟我吃ㄧ樣的東西,他怎麼沒事?)
隔天,我忍不住對吳阿伯說:「這真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,比失戀還要痛苦。」

擔心拉肚子愈來愈嚴重,隔天我不太敢吃東西。
此時,菜桃桂打電話來了:「楊小禎,妳今天有比較好嗎?」
「沒有~~~~~~~~我今天更痛了~~~~~~~」
「對耶~~~~~~~~~我也是~~~~~~~~~~~我連腳背都腫起來了。」
「啥米?好可憐喔。」

第二天,我的腳步愈來愈沉重,加上狂拉,偏偏這一天都排餐廳,我只好謝絕老闆的好意,把菜都留在桌上了。
而且每位老闆都會問我腳怎麼了,本來吳阿伯還會幫我解釋,最後他都懶得解釋,只好說:「她去爬山腳受傷。」
更悲慘的是,三不五時想找廁所的我,竟然遇到餐廳廁所設在二樓的悲慘情形,讓我忍耐不上也不是,忍痛上去也不是。
唉。

因為我的舉動實在太好笑了,加上每次下車時,都痛苦到大叫:「啊~~~~~~~~~~~~~~~~」
吳阿伯忍不住拿出相機幫我錄了慘叫的影片。
喔喔,寄給我。

結論就是:
1.出差前一天千萬不要去爬山。
2.沒有三兩三,不要上三角崙山。
3.鐵腿後不要亂吃東西,如果食物中毒狂拉,光是蹲馬桶就痛到要人命。
4.各位老闆們,請原諒我ㄧ整天身體不舒服而擺臭臉,我知道我笑的很勉強。
5.以上。


楊小禎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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