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綠島的三天,除了第一天上午,老天爺並沒有給我們好天氣。
第一天的中午過後就開始下起傾盆大雨,到了晚上由南寮漁港回公館大飯店的路上,簡直可以用狂風暴雨來形容,雨打在身上超痛的,像是老天爺用一堆碎石子砸你一樣,即使穿著雨衣,但是騎車淋著雨吹著風,回到飯店頭超痛的。

我們的拍攝進度幾度因為大雨而停滯不前,但幸好在我虔誠的祈禱之下,每一天還是有雨停的時候。
你記得嗎?我們到綠島的那一天下午也是下著大雨,大夥在民宿的房間內昏睡,直到雨稍停才去浮潛,那樣的天氣其實跟這幾天沒兩樣。
不過,那一次我們並沒有去牛頭山,也沒有去看將軍岩。

飯店陳老闆告訴我,牛頭山下有一個燕子洞。第三天上午,飯店的司機阿成大哥帶著我們跟一群遊客去燕子洞,那個地方如果沒有當地人帶路可能真的不知道呢。
我很喜歡通往燕子洞的那條路,幽靜隱密,而且轉個彎豁然開朗,潔白的沙灘出現眼前,還有一群山羊在前頭跑著。
阿成說那群羊是牛頭山上大草原的羊,我傻傻地問他:「牠們走哪條路下來的?」
阿成說:「爬山啊!羊很會爬的!」
我本來並不相信,但是我卻親眼見識到羊在光禿禿山崖上找路走爬上牛頭山的本事。我在牛頭山下的沙灘邊望著牠們爬山,好像忽然頓悟了什麼一樣,人生不也是這樣,行至無路也要找路走。

阿成在進燕子洞前,跟我說了白色恐怖時代,發生在燕子洞的真實故事,有點毛就暫且不說吧!
燕子洞顧名思義當然是有許多燕子,而進入洞中,燕子果然在頭頂盤旋,我站在洞內向外眺望,真覺得這是人間仙境,那樣的感動就跟前一日在柚子湖的海蝕洞內看海是一樣的。


待續……

楊小禎
2005/6/1
★在牛頭山下奔跑的羊群們!


★燕子洞其實很大!人就相對顯得渺小!


★在燕子洞內抬頭看燕子盤旋飛舞的遊客們,還有由燕子洞望出去的海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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